糖醋小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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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靳东水仙】【明楼X一郎】忘山忘水忘清晨 【前传】

已经预感到一大波玻璃渣朝我袭来

凌野:

Warning:这会是一个充斥玻璃碴子的长篇 BE预警


一郎和明楼基本是同一个时期的人,所以这将是一篇在战乱背景下的跨国拉郎。


这里面杂糅了很多我自己的经历和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。我的世界观尤其是对于战争的看法可能会和很多人不太一样,上纲上线技能点加满的朋友请不要上车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以下正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【前传 初见】


龟田一郎从不因为自己是个日本人而难过。入学被学校领导百般刁难时没有,上课被老师挖苦讽刺时没有,下课被同学孤立霸凌时也没有。他从不觉得生为日本人是一件错事,他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他的中国同学和老师们会这么讨厌他。他试图求助过,反抗过,可父母教育过他不要给别人带来困扰。从老师冷漠的眼神和一次次在他面前关上的门来看,他显然给大家带来了困扰。他不太能明白老师说的 “一个巴掌拍不响” 是什么意思,他在日本念完了小学才跟着父母来中国,初中的中文对他来说很难,可老师看起来并不愿意花时间给他解释。


一郎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商人,工作很忙,经常出差,所以一郎放学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,迎接他的往往只有保姆兼日语老师斋藤太太。


“一郎,你回来了。” 斋藤太太从小看着一郎一起长大,看见他又是一身脏污地回家,脸色一沉。一郎继承了他父母的整洁习惯,一向非常在意着装,如此这般,定是又被人欺负了。


“我回来了。不好意思,又要给您添麻烦了。” 一郎脱下自己的脏外套,小心地反折起来放进脏衣筐里,不想让斋藤太太看到上面的脚印。


“哪里,洗衣服并算不上麻烦事。倒是你,是不是又被同学欺负了?有没有受伤?快让我看看。” 斋藤太太不用看那衣服就知道怎么回事。一郎瘦弱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,他听了这话,赶紧把双手背到身后。


“我没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。” 一郎谨记着父母的教诲,不想让斋藤太太担心。


“一郎啊,说谎可不好哟。” 斋藤太太把一郎带进客厅,倒了一杯热牛奶给他,两人在榻榻米上对面而坐。斋藤太太嘴上说着批评的话,却换了一副慈母的语气。她是最知道一郎的倔脾气的。


“斋藤太太,我不明白。” 一郎低着头,小手紧紧攥着拳头放在膝盖上,用尽全身力气仍然止不住声音的颤抖。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?”


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一郎。” 斋藤太太慈爱地看着他,声音里充满坚定。“你只是和他们不一样而已。”


“不一样,就是错的么?” 一郎抬起头,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
“不,不一样不是错的,一郎。不一样,只是会让你的路更难走一些。不过,你是天照大神的子孙,所以你要勇敢,不管多难的路,一定要挺胸抬头地走下去。” 


“是,我记住了。谢谢您。” 一郎重重地点头,眼神又恢复了坚韧和清澈。


一郎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,在笔记本的扉页上,他用还有点生疏的中文写下:


“我是不一样。我是天照大神的子孙,要勇敢!”


他没有想到,这句话竟然给他带来了更多的无妄之灾。




第二天在学校,下了体育课回到教室的一郎,发现自己的笔记本被撕成两半,桌椅翻在地上,所有的文具都凌乱地散在四周。


“看看,看看,小日本鬼子说他跟我们本来就不一样,他是什么狗屁大神的子孙!” 一个班里受欢迎的学生举着他一半的笔记本,一脸不屑地坐在桌子上看他。


“哟,还‘要勇敢’,你勇敢个屁呀?真是个笑话。” 另一个学生瞄了一眼上面的字,斜着眼笑他。


“止める!还给我!” 一郎急得脸都红了,上前想要夺回自己的笔记本,情急之下说了一句日语。


“你们听见了么?小鬼子说鬼话了!你在中国,得说人话,知道吗?没人听得懂你那什么狗屁大神的语言!” 拿着他笔记的那个学生高高举着本子骂他,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。


“快还给我!” 一郎没力气也没能力和他们解释,只是伸着手想拿回他的本子,那是他妈妈送他的生日礼物,是他为数不多的来自家乡的东西了。


“来拿呀小鬼子,你不是要勇敢吗?你来拿呀!” 领头的学生一扬手,本子就飞到了另一边的人手里,一郎再跑过去,本子又飞到了教室的另一侧。几个学生拍着手大笑着把本子传来传去,一郎喘着粗气在教室之间穿梭,小腹和胯骨不断撞上桌角,他顾不上疼,只是咬着嘴唇想憋回泪水。


本子终于传回到领头的那个学生手里,那学生扬着眉毛盯着一郎,嘴角挂着残忍的笑,两手缓慢地一页一页把笔记本撕成碎片撒了满地。


“你!——” 一郎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,才没有让眼泪滚出眼眶。上课铃正好在此时响了起来,同学们安静而迅速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一郎也红着脸扶起自己的座椅坐下,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一半本子收进书包。


“这些垃圾都是谁的?” 老师踩着锃亮的皮鞋蹬蹬地走进教室,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的碎纸片,顿时拉下了脸。


“一郎的!” “龟田一郎的!” “那小日本的!” 教室里邀功的的回答声此起彼伏,兴奋得就像得了猎物的狼群。


“龟田一郎!放学后打扫卫生。” 老师没好气地往一郎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

一郎低着头不作声。他早就学会了,解释是没用的。


“上课之前,先给大家介绍我们班的新同学。明楼同学,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。” 老师身后跟着一个朝气蓬勃的身影,他刚才有点担忧地往一郎的方向看了一眼,这会儿才重新抬起头环视着全班。


“大家好,我是明楼,来自上海。因家姐工作调动,转学来此。希望和大家成为好朋友。” 明楼洪亮的声音中透着十足的自信,他微微笑着低头行了个礼便入座了。一郎听见同学们小声议论着 “他家可厉害了” “做生意的大老板” “上海明家” “可不能得罪” 之类的话,他听不太懂也没心思听,只一心想着怎么能给他被撕掉一半的本子粘个封皮。


放学铃一响,同学们就一窝蜂地收拾东西冲出教室。有几个人的衣服和包扫过一郎好不容易整理好的书桌,书本和文具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。一郎没有马上弯腰去捡,因为上次捡拾时被几个“不小心”的同学踩到的手指还在隐隐作痛。


“你没事吧?” 混乱中,一本书出现在一郎眼皮底下,上面还带着半个明显的脚印。一郎顺着举着书的那只手看过去,是新来的转学生。


“谢...谢谢。” 一郎红着脸接过书,给对方鞠了一躬。


“明楼啊,你可离那小鬼子远点,人家是狗屁大神的子孙,可不屑于跟我们这些中国人为伍呢。” 班里受欢迎的几个同学拍了拍明楼的肩膀。“哎,你家住哪?要不要放学一起走?”


“不必了,我想我自己能判断我应该和什么样的人交往。” 明楼坚定地躲开了想拉他的那只手,抬起头直直盯着那个学生,眼里有不容忽视的正义感。


“那...那好吧。” 那学生本来想挖苦两句,却被明楼的气势震慑住了,惧于明家的背景,他不好发作,只得悻悻地转身走开。


“明...明楼同学,谢谢你。” 一郎忽然鼻子一酸,嗓子眼里像哽了一块石头一样语塞。


“不用谢。” 明楼低下身子帮他捡拾东西,白皙的手指在落进窗子的夕阳下晃得一郎又红了眼眶。


“那...那个,明楼同学。” 一郎低着头,不想让明楼看见他的表情。“对不起,但是,如果帮助我的话,会给你带来麻烦的。今天非常感谢你,但是,以后,以后请你还是...” 一郎对着明楼又鞠了一躬,全身颤抖着,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
“别胡说。” 明楼把他扶起来。“是他们不该欺负你。你没有做错,为什么要道歉?” 


“我...” 一郎抬起头,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过他微红的脸颊。“我是日本人...”


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 明楼帮他擦掉泪水,扶着他的肩膀。一郎比明楼要矮一些,这样一来,明楼就要微微弯着腰才能对上他的脸。


“他们,没人想跟日本人在一起...” 一郎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,他很怕明楼也会像其他人一样,知道他是日本人之后就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。


“是他们错了。” 明楼的声音温厚而柔软地包围着他。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,没有一点要抛下一郎的意思。


“可是,我怎么可以给你添这么大的麻烦呢...” 一郎不愿平白无故受人恩惠。明楼给他的温暖,是他到这个学校几个月来从没有经历过的,这样大的恩惠,他无以回报。


“那,你也帮我一个忙,算是我们扯平了,怎么样?” 明楼看出一郎的不适,眼睛一转,有了主意。


“当然可以了,什么都行!” 一郎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,他已经快要忘了上次自己这样笑是什么时候了。


“你可以陪我走一段路吗?学校门口那条路两边种满了槐树,上面全是毛毛虫,我有点害怕。” 明楼其实一点都不怕毛毛虫。


“好啊,没问题。我不怕毛毛虫的!” 其实一郎起初怕过,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,他害怕的东西越多,班里的那些学生可以用来威胁他的东西就越多。天长日久,他便强迫自己接受了很多曾经令他毛骨悚然的东西。


两人肩并着肩走出校门,一郎第一次知道回家的路可以这么美。夕阳穿过树叶从路的尽头缓缓落下,映得整条街道都是一片暖暖的红色。恍惚间,一郎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家乡,零碎的树叶被染成鲜艳的粉红,像福冈早春漫天的樱花。他往明楼的方向偷瞄了一眼,他的脸和自己的一样被照得红通通的,光影勾勒出他好看的下颌棱角和喉结。一郎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很烫,心跳也很快,他只当是太阳照的。


作为天照大神的子孙,我们要向着太阳。一郎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父母的教诲,看着明楼,他忽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

所谓太阳,就是能给人带来温暖的东西吧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我爱你们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对不起 没有污 还全是大玻璃碴子 耽误大家时间了


我会开两条线 一条扔玻璃 一条炖甜甜的肉 你们不要抛弃我好嘛 嘤嘤嘤


我还会回来的!!!